0930被捕裝修工疑遭老屈管有攻擊性武器 無搜查令下搜屋搜車 表證不成立無罪釋放 官:控方憑甚麼起訴?


2019年10.1前夕,裝修工貪方便將鎚仔及鐵通等廢物棄置於沙田車公廟對出花槽,事後被捕。雖然裝修工已即時向警方解釋及出示建造業證件,又容許警方在無搜查令下搜屋搜車,自願交出的手提電話內亦無發現任何涉及示威的相片或影片,惟最終仍被控以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案件今開審,控方承認鎚仔等物本身並非攻擊性武器。裁判官彭亮廷質疑:「咁你憑乜嘢吿人?」並謂若要法庭推論傷人意圖,亦須有證據基礎,最終裁定表面證供不成立,裝修工無罪釋放兼得訟費。

凌姓被告(56歲)獲判無罪後坦言,案件擾攘至今一年,其間須定時向警署報到,現時終可鬆一口氣。至於無辜被控,他稱:「冇話無唔無奈,我就無所謂呀,係啲後生仔麻煩啲。」

被告原本被控於2019年9月30日在沙田翠田街足球場的公眾地方,無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而攜有攻擊性武器,即一把鎚仔及三支金屬管。控方今早只傳召了一名證人。警員5703蔣定邦(譯音)供稱,當晚看見一名男子將鐵通及鎚仔等物從輕型貨車上搬到足球場花槽中。而較早前車上另一名男子亦曾下車視察,及後兩人駕車離開。

警員在場觀察兩小時,無人接觸過涉案物品,翌日憑車牌拘捕登記車主、即本案被告。被告立即向警方解釋,當時因貪方便而棄置裝修廢物,並出示建造業工人證件,又容許警方在無搜查令的情況下搜屋及搜車,更自願交出手提電話供警方檢查,當中並無發現任何涉及示威的相片或影片。

辯方大狀陳凱智陳詞指,被告棄置工具後立即離開,控方無法證明他當時仍控制或管有涉案工具。而且涉案工具本身並非攻擊性武器,控方無證據證明被告欲使用工具作傷人意圖。再者,被告是一名裝修工,丟棄工具實屬正常不過。

控方回應時承認,鎚仔及鐵通本身並非攻擊性武器。彭官聞言即質疑謂:「咁你憑乜嘢吿人?」控方指案發時社會發生不同的示威事件,希望法庭憑此作推論。惟彭官反駁,若要法庭推論有傷人意圖,亦須有證據基礎,「都要有個門檻」。

彭官休庭片刻後,裁定案件表明證供不成立,直指控方無法證明被告「管有」的這項控罪元素,並裁定物件本身並非攻擊性武器。根據承認案情,被告電話內根本沒有任何關於示威的資訊、相片或影片,彭官直言:「摸不著頭腦,控方憑甚麼起訴?」縱使被告棄置工具的方式非常可疑,但彭官強調,可疑與證據是兩碼子的事,單單可疑不可作為舉證證據。

辯方隨即提出訟費申請,指被告被捕後即時與警方合作,不但交出手提電話,更容許警方無手令的情況下搜屋和搜車。而且,負責排期的裁判官在被告答辯前,已要求控方重新審視證據,但控方仍堅持檢控。

彭官同意,被告行為雖有可疑,但被捕後已詳盡交代事件,沒有隱瞞或誤導警方,揚言被告「喺嗰一刻,已冇嫌疑」,但警方卻堅持落控起訴。基於公義及公平,批准辯方的訟費申請。

妨礙司法公正是普通法的可公訴罪行。該罪行指具有妨礙司法公正傾向及意圖的作為、一連串作為或行為 (Halsbury’s Laws of England, 第11(1)冊 (第四版再版 )第 315 段 )。

– 提出虛假的指控

《香港法例》 第200章 《刑事罪行條例》第31條 :
宣誓下作假證供
任何人如在一般情況下或某一司法程序中依法宣誓為證人或傳譯員後,在任何司法程序中故意作出一項在該程序中具關鍵性的陳述,且知道該項陳述是屬虛假的或不相信該項陳述是屬真實的,即屬犯宣誓下作假證供的罪行,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7年及罰款。

《警察通例》第44章第44-04條:
1. 警務人員如未獲得合法授權或擁有人╱佔用人的同意,不得進入任何處所搜查。

 

蘋果日報(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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