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警員無委任證 無登記 無搜查令要求搜屋 事敗逃去


再有自稱警員的不明人士於深夜上門騷擾市民!市民梁先生3月31日在區議員陪同下到警署報案,稱日前有多名不明人士到其住所,拍門要求搜屋,最終未遂後自行離去。及後警方指其為「被通緝男子」,惟梁先生認為,其女兒曾於去年參加反修例遊行期間被捕,懷疑事件與此有關。

民協深水埗區議員譚國僑及何啟明,陪同南山邨居民梁先生到深水埗警署報案。梁先生指,本月26日晚上約10時左右,在家看電視期間突然有人拍門,開門後有3男1女、共4名自稱是警員的年輕便服人士,讀出其全名及地址,指就其數年前一宗違反法庭令案,要求入內搜屋。梁指,該批人士沒有出示委任證及搜查令,由於無法確認他們的身份,故拒絕其入屋。

該批不明人士被拒後仍在門外擾攘,梁先生形容他們的態度是「凶神惡煞」,不斷向他大聲呼喝,更多次作恐嚇性言論,包括警告他不要「手指點點」,否則可能會構成襲警罪。梁續指,在疑似警員離去後,於凌晨1時收到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接通後對方「講咗個單字粗口」便立即掛上,他翌日凌晨同樣再被不明電話騷擾。

梁先生曾向大堂保安查詢,對方證實在相若時間,有4位自稱警員的人士要求進入大廈,並拒絕配合保安登記身份,離開時亦再度拒絕保安要求。梁先生透露,數年前離婚後曾就撫養權問題上庭,其間一度違反法庭令帶兒子過境,但強調事件早已平息,不明白該批可疑人士為何重提舊事,並以此為據要求搜屋。

梁先生的女兒去年參加反修例遊行期間,曾被警方拘捕,但事後並沒有被起訴。他認為今次騷擾事件與女兒被捕一事「絕對有關係」,質疑可疑人士如屬實是警員,被趕走後應就他違禁令一事再作跟進,惟事後已是不了了之。至今日梁親身到警署,報案要求警方解釋,亦希望藉親身經歷,提醒他人提高警覺,不要允許可疑人士入屋。

譚國僑懷疑事件與反修例風波有關,指至今仍無法核實可疑人士身份,要求警方交待事件,包括是否曾有警察上門調查梁先生數年前的案件,以及為何突然要在半夜上門。何啟明批評,自稱警員的人士是「冇程序冇規舉,要人做乜就做乜」,連搜屋原因、身份都無法核實,指梁先生被騷擾至今,「自己都唔知(發生)咩事」。

警方回覆查詢時卻稱梁先生為「被通緝男子」,現正被扣留調查。警方指,當晚自稱「警員」的4名人士為旺角警區刑事調查隊第五隊人員,就一宗刑事案件到一名被通緝男子的住所進行拘捕行動,指該名51歲男子涉嫌「在司法程序以外的情況下經宣誓後作出的虛假陳述」。

警方稱,警員已主動向梁先生出示委任證,反指梁拒絕合作,但未有回應警方為何未再跟進,僅指梁於周二到深水埗警署報案,因正被通緝而將他拘捕。

《警察通例》第20章第20-14條:
2. 只要擬進行的工作不妨礙人員妥為保管委任證,警務人員在任何時候均須隨身攜帶委任證。便衣人員不論是否當值,在與巿民接觸和行使警察權力時,必須表明身分及出示委任證。在案發現場的便衣人員,須將委任證掛在顯眼的地方,讓人易於辨認其身分。

《警察通例》第44章第44-04條:
1. 警務人員如未獲得合法授權或擁有人╱佔用人的同意,不得進入任何處所搜查。
2. 警務人員於獲得擁有人╱佔用人的同意進入任何處所執行搜查後,如該擁有人╱佔用人其後不同意,則警務人員須立即離開。如該擁有人╱佔用人同意,則警務人員須把此事記錄在其記事冊內,向該人覆讀有關記項及請該人自己閱讀,並請該表示同意的人在記項旁邊簽署。若警務人員獲擁有人/佔用人准許進入處所內作一般查問,及警務人員在進入處所時並不預期會執行搜查及搜集證據,則擁有人/佔用人不需要在人員的記事冊記項內簽署。
3. 若人員進入處所內向擁有人╱佔用人進行查問,而其後決定執行搜查的話,則上述第 1 及 2 段的條文適用,人員並須獲法律賦予權力或獲處所的擁有人╱佔用人同意才可執行搜查。
4. 在執行搜查令或授權書搜查處所時,在場的高級警務人員須:
(a) 說出其本人的姓名、職級、單位或所屬警署;如當時身穿便服,則須出示警察委任證;
(b) 確保所有其他隨行的便衣人員均出示及配上警察委任證;
(c) 說明搜查的目的,並解釋該項行動所依據的權力;
(d) 出示手令(如當時持有手令的話);
(e) 如當時未有攜帶所執行的手令,便須告知該處所的掌管人,謂如欲查閱手令,可於搜查完畢後作出安排,及通知該人可供查閱搜查令的地方;以及
(f) 如根據一般授權書行事,須出示該授權書。

蘋果日報(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