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環被捕急救夫婦及少女疑遭老屈暴動 罪名不成立 審訊期間揭發多宗執法不公細節


2019年7.28上環警民衝突,湯氏夫婦與一名少女被控當日參與暴動,案件早前審結,法官郭啟安2020年7月24日宣讀裁決,裁定三人暴動罪及交替的非法集結罪名均不成立,但夫婦兩人無牌管有一套無線對講機則罪成。郭官在裁決中特別作出結語,指上訴庭在梁天琦案中已表明法律絕不容許公共秩序被人以暴力非法破壞或擾亂,令法治受到損害;但郭官同時引述終審法院判詞指出:「宣告無辜者有罪,與宣判有罪者無罪釋放,同樣令人憎惡。」並同時強調:「但前者比後者更值得警惕。」

湯氏夫婦二人聽聞裁決後互相擁抱,在犯人欄內喜極而泣,杜依蘭亦與少女擁抱,公眾席上的親友激動大聲哭泣。散庭後,親友紛紛互相擁抱,並向三人的代表大狀道謝。湯杜二人稍後攜手走出灣仔政府大樓,向門外守候的約50名聲援者致謝,大喊:「堅持住呀,香港人加油。」又各自舉起「五」及「一」的手勢,象徵「五大訴求,缺一不可」。眾聲援者亦回應「撐手足,撐到底」及「沒有暴徒,只有暴政」等口號。

湯在庭外表示,兩夫婦開庭前心情幾乎崩潰,裁決後終於鬆一口氣,打算午飯後立即趕往探望愛犬。但他明言不打算慶祝,因其他抗爭者尚未得到公正裁決,將會待所有人獲得公平公正的裁決後,才一起慶祝。他又稱,審訊期間情緒處於崩潰邊緣,希望本案可「畀到少少勇氣」其他暴動案被告,在難受的審訊中堅持下去。

不過,雖然法官裁定暴動罪名不成立,但不代表案件塵埃落定。無綫電視前業務總經理陳志雲早年遭廉署起訴收受利益,在區域法院受審,原本獲判無罪。惟律政司兩度上訴,上訴庭兩度將案件發還再審,更下令原審法官改判有罪,案件纏訟7年。直至2017年,陳志雲才獲終審法院判其無罪。當時在原審及上訴過程中代表律政司的,正是本案主控、資深大律師郭棟明。律政司今指,會研究法官的判決理據和主控官的報告,然後決定是否需要跟進。

就湯氏夫婦被裁定罪成的管有無牌通訊器材,代表兩人的資深大律師潘熙求情指,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兩被告曾在現場使用涉案對講機,更遑論用作暴動或非法行為。潘又指,涉案對講機在兩人的背囊內搜出時,均處於關機狀態,其中一部更被藏於密封膠袋內。另外,兩被告均是行山愛好者,他們當日揹攀山背囊外出時,忘記取出平日進行攀山訓練時使用的兩部涉案對講機,當日根本沒打算使用,冀法庭判處罰款了事。

法官郭啟安表明不打算判監,並將會根據兩被告的財政狀況,考慮判處罰款。潘透露,兩人於2018年8月合夥開設健身中心,疫情爆發前,每月利潤約萬多元。但在疫情影響下,中心被迫關閉一段時間,雖然重開後學生人數減少,入不敷支,但向政府申領十萬元防疫補貼後,經營情況暫時未算太差。潘又呈交兩被告考獲的多張證書,包括兩人的攀山證書,以及杜依蘭的急救證書。郭官見狀謂:「點解審訊時唔提供?似乎幫到(杜)。」

郭官判刑時指,正如辯方求情所指,兩部涉案對講機被搜獲時均處於關機狀態,沒有證據證明兩被告曾在暴動現場使用。而辯方呈交的攀山證書,亦證明兩人曾接受攀山訓練。郭官續指,兩人過往沒干犯同類罪行,杜亦沒有案底;至於湯雖然有案底,但距今已有多年,且性質與本案不同,故不會因而提高他的刑罰。此外,兩人的暴動罪名不成立,故判刑時不會考慮案中的暴動背景。

郭官認為,雖然兩被告合營的健身中心因疫情而影響收入,但中心初經營時,每月利潤僅一萬多元,計及政府的十萬元補貼後,相信收入並未受到太大影響。考慮上述所有因素後,郭官最終判兩人各罰款一萬元,須於兩星期內繳付。

判刑完畢後,潘代表兩名被告向法庭致謝,感激法庭對審訊日期的遷就。郭官回應指,本案一波三折,一度因疫情影響而延期,坦言數日前仍擔心裁決會延期。此外,郭官特別感謝控辯雙方詳盡的結案陳詞,以及兩名高級檢控官的努力。

本案三名被告均面對暴動罪及交替的非法集結罪,夫婦兩人另被控無牌管有一套無線對講機。郭官在長達232段的裁決理由書中特別作出結語,直言同意本案中三名被告當日的裝束和行為非常可疑。但在普通法下,法庭審理刑事案件時,一直奉行的原則是「無罪推定」;舉證責任在於控方,而舉證標準是「毫無合理疑點」。

郭官指出,與過去本港法庭處理的暴動案件不同,本案沒有直接證據,控方舉證時完全倚賴環境證供。最終能否達致有罪的結論,全賴法庭在考慮整體證供後裁定有關證據,能否達致無可抗拒的推論,抑或同時揭示其他情況而削弱了控方的有罪推論。

郭官強調,現時本案有關暴動罪或非法集結罪裁決的最後結果,只反映本案呈堂證據狀況,是基於普通法中奉行的「疑點的利益歸於被告」與及「寧縱毋枉」原則,並不一定能反映三位被告當時事實上有否參與非法集結甚至暴動。

郭官特別指出,有關「寧縱毋枉」的法律原則可見終審法院於2010年Nancy Ann Kissel一案引述法官Mathew Hale爵士所說:「宣告無辜者有罪,與宣判有罪者無罪釋放,同樣令人憎惡。」但上訴庭同時指出:「但前者比後者更值得警惕。」郭官自言,他謹記以上至理明言,警惕自己能「說到做到」,在判案時真正做到「寧縱毋枉」而非只是「口惠而實不至」。

湯氏夫婦今早約於審訊前半小時到達法庭,兩人走進視像庭向友人互相擊拳打招呼,夫婦笑言「一陣打邊爐呀」,友人亦回應「買定料等你」。有支持者今早6時多已開始於法院門外等候進庭,至約8時半已有近百人排隊以待索取入場證,所有入場證於開庭半小時前已派發完畢。

法官讀出裁決結果後一度休庭,其間三人到庭外與其他聲援者擁抱道謝,杜、少女及多名聲援者均激動哭泣,各人提及湯、杜的非法管有無線電罪名成立時,並無表現不快,有人提議眾籌為兩人交罰款:「即刻籌畀你,即刻交!」隨即有人踴躍附和:「十蚊跟機!」

被告為「赴湯杜火」夫婦(38歲)和(41歲),以及現已17歲的李姓女生。三人被控於2019年7月28日在德輔道西近西邊街一帶,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湯、杜另被控在西源里無牌管有一套無線對講機。

辯方早前陳詞指,被告夫婦當時只是扶起受傷的少女離開後巷;若控方認為上述行為亦屬集結及破壞秩序,是近乎天方夜譚。至於涉案少女,辯方指她當時被催淚煙燻至淚流滿臉、驚慌失措,逃跑只屬自然反應;即使她出於害怕警察而逃跑,亦不等同她是因犯罪而爬鐵欄。

法官一度要求控方釐清其暴動罪指控的元素,又問控方是否「延伸」共同集結的定義、即被告的思想意圖與暴動者一致已屬集結。控方稱是,但承認沒有案例支持,亦沒有證據顯示兩名被告曾身處暴動現場。

妨礙司法公正是普通法的可公訴罪行。該罪行指具有妨礙司法公正傾向及意圖的作為、一連串作為或行為 (Halsbury’s Laws of England, 第11(1)冊 (第四版再版 )第 315 段 )。

– 提出虛假的指控

相關事件:0728「毋忘上環」大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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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台(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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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指使通訊辦職員非法取證 律政司縱容並將給予證人豁免起訴書

2019年7.28上環警民衝突,湯氏夫婦與一名少女被控參與暴動罪,夫婦另被控一項無牌管有無線對講機罪,案件2020年6月9日續審。對於辯方6月8日指控方證人通訊辦職員檢取對講機時或同樣觸犯法例,控方今指律政司將給予證人豁免起訴書,更表明是警方「要求證人犯法去攞證據」。辯方質疑這是縱容證人違法蒐證,「同非法取證嘅人講你唔使驚㗎,我哋唔會起訴你」,揚言或會考慮對律政司的決定提出司法覆核。

辯方6月8日亦要求法庭提醒證人,作供時有權不給予自招入罪的證供。法官郭啟安今表示,需時考慮會否對證人作出「免使自己入罪特權」的警告,案件押後至明天繼續。

辯方6月8日引述2014年曾健成「阿牛」的民間電台案,指該案的主審裁判官彭亮廷裁定通訊辦職員並不享有刑事豁免權,因《電訊條例》只表明代表政府行事的人有豁免權利,惟通訊辦職員檢驗證物時,只是在行使通訊局的權力,並非代表政府行事,故他們沒有官方豁免起訴權。

控方今指,律政司尊重但不同意彭官的決定,又提醒本案法官郭啟安,裁判法院的案例對本案並無約束力。控方又指,曾健成案後亦有同類情形發生,惟從未有人提出異議。控方更指:「非法蒐證嘅係警方,係佢哋要求犯法去攞證據。」

辯方反駁指律政司不依賴以合法方式取得的證據,反而縱容證人違法蒐證,會考慮對律政司給予證人豁免起訴書的決定提出司法覆核。而辯方昨曾指,若本案三名通訊辦證人選擇作答,辯方或會就此提出私人檢控;控方今則指,一旦辯方提出私人檢控,律政司將會介入並申請終止程序。

被告分別為湯偉雄(39歲)與杜依蘭(42歲)夫婦,以及現年17歲的李姓女生。三人被控於2019年7月28日在德輔道西近西邊街一帶,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湯杜二人另被控在西源里無牌管有一套無線對講機。

《香港法例》第106章 《電訊條例》 第23條
藉未領牌的電訊設施發送或接收訊息等
任何人在知道或有理由相信任何電訊設施正於違反本條例下維持,而卻藉該電訊設施發送或接收訊息,或從事任何上述訊息的發送或接收所附帶的任何服務,或傳遞任何訊息以便藉該電訊設施進行發送,或收取任何藉此傳送的訊息,即屬犯罪,一經循簡易程序定罪,可處第5級罰款。

通訊事務管理局是獨立機構,不隸屬於政府部門,沒有官方豁免權,通訊辦人員需領取牌照才可取證,故通訊辦人員在取證過程沒有領取牌照,已觸犯以上條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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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作供漏洞多多 執法時屢次違反警例

1. 警員記事冊無記錄招認:辯方問警員許庭魁 ,為何沒有在首次補錄案發經過時,將重要的罪證(少女所謂的「招認內容」)記於警員記事冊,許回答他當時不能回憶所有細節。拘捕17歲少女的速龍小隊男警許庭魁出庭供稱,少女被截停後向他承認到西區遊行,辯方卻稱被告沒有招認,反指有警員向少女說「我唔拉你,會畀你走」,誘使少女招認,但男警否認有其事。

2. 銀雞頭女警鄔舜妃唔記得警誡:同日負責拘捕、隸屬反恐特勤隊的女警鄔舜妃作供,於拘捕被告時卻未有施行警誡。她學堂成績名列前茅,五年前畢業時更取得俗稱「銀雞頭」的銀笛獎。辯方質疑:「你成績咁好,但都係唔識法例……學堂係咁教你㗎?」女警直言:「學堂嘅嘢我都唔記得晒。」辯方又指鄔從未將羈留人士通知書給予杜,鄔表示她沒有攜帶在身,因怕汗水會弄濕紙張。辯方問為何不將通知書置於膠袋內,鄔答:「冇咁嘅指示。」

3. 嚴偉倫銷毀自己口供紙張:辯方盤問下,擔任特別戰術小隊成員警員嚴偉倫表示在拘捕被告後不久,曾將案發經過寫於紙張上。其後有另一位特別戰術小隊成員將案發時間及過程地點向他以及其隊員概述一次,嚴遂將細節寫下。他指事後已銷毀該些紙張,並將內容記於警員記事冊上。辯方問嚴將案發經過寫於紙張上、而非立即記於記事冊的做法,「係咪學堂啲警官教你咁做」,嚴否認。辯方續問:「係你創作出來嘅做法?」嚴承認並同意《警察通例》並不容許他如此做。

4. 陳思達無時間寫報告:當日擔任新界南總區應變大隊指揮官現任總警司陳思達:稱不知當日被捕人數,事後亦不用撰寫行動細節及結果報告,揚言:「我日日返十幾個鐘,真係搵唔到時間寫任何報告!」

5. 廖凱欣咁大個女未去過西區:駐守新界南總區反三合會行動組 2 隊的女偵緝高級警員 56193 廖凱欣,於口供紙中提及警方當晚推進時,看見「行人路上的『路人』向不同方向散開」。後來在辯方盤問下,她澄清是「有啲係示威者,有啲唔肯定係咪示威者」。辯方續請廖在地圖上標示她當時的位置。廖數次嘗試後仍未能清楚回憶,向法庭致歉,「地圖我真係唔係好識睇」、「當日行動之前,我真係咁大個女都未去過西區,搬唔到當日所見嘅嘢落去地圖,唔好意思」。

6. 西九龍應變大隊第二梯隊第三小隊指揮官的時任督察吳智偉:現場小隊指揮官在辯方盤問下,一度否認當日警方設立防線目的是為了阻止示威者前往中聯辦;惟辯方質疑他的手寫供詞內表明,設立防線目的是要避免中聯辦受襲。指揮官最終改口承認,保護中聯辦是行動「其中一個目的」。但早前聆訊時,負責處理涉案公眾活動、新界南總區應變大隊指揮官總警司陳思達庭上否認警方築起防線是要保護中聯辦,又稱沒收過指示要特別保護某幢建築物。

7. 另外吳曾供稱當日有示威者手持行山杖,但他的手寫供詞及記事冊內均沒提及此事。吳聲稱在手寫供詞中提到有示威者手持「棍狀物」,所指的便是行山杖。辯方指出,棍狀物與行山杖根本是兩回事。吳同意,並謂:「唔完美,有改善空間,下次會寫得清楚啲。」

8. 辯方另指,吳早前供稱當日下午有示威者大叫「死黑警」及「黑警死全家」,但其手寫供詞及記事簿均沒提及,現場影片亦聽不到相關口號,何以在庭上突然記起。吳答:「因為我記得。」辯方追問有否特別原因令他記起,吳沉默片刻稱:「記得就記得。」辯方質疑,現場影片僅聽到示威者高呼「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及「香港警察,知法犯法」,質疑吳混淆了其他遊行示威活動。吳索閱手寫供詞後稱:「抱歉,記錯。」改口同意當時沒有人高呼辱警口號。

9. 警員嚴偉倫(擔任特別戰術小隊成員)供稱,起初湯戴上防毒面罩及頭盔,惟當嚴跑進西源里再次見湯被警員包圍後,湯已脫下面罩及頭盔,其頭盔及面罩正扣於背包上方。辯方續指,嚴的說法與較早前的證供以至其口供紙不符,他早前清楚表明兩物是在背包內找到。嚴承認口供不一致。

10. 嚴早前供稱,當時見湯阻警員追截正爬越鐵絲網逃走的兩名女子。惟辯方指出,嚴就連少女面向的方向及其具體動作亦說不清。嚴反駁指他見少女已在鐵絲網對面落地,辯方指出「咁佢已經冇爬啦」,嚴聞言改口指少女部份手腳仍扣在鐵絲網上,辯方直指他「一路講,一路作」。

《香港法例》第232A章 《警察(紀律)規例》第I部第3條:
(2)違紀行為指 ——
(e)違反警察規例或任何書面或口頭的警察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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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司申請速龍隊員行秘道保私隱 其後又撤回申請

2019年 7 月 28 日中西區遊行後,多人被起訴暴動罪,包括新婚的「赴湯杜火」湯氏夫婦及 16 歲李姓女學生,案件2020年5月22日續審,控方上周指將會傳召最少 4 名特別戰術小隊警員(俗稱速龍)作供,申請他們可使用法庭特別通道,法官郭啟安則要求控方提供進一步申請基礎,押後今日處理,惟控方今表示已有另一方法處理事宜,撤回申請。郭官指控方涉浪費法庭時間,並指控方早前曾向法庭確認證人作供時並無特別安排需要:「我唔知中間發生咩事」。代表控方的資深大律師郭棟明則指,「中間發生咩事,我唔想喺度披露」。辯方資深大律師潘熙亦指出,案件預審時控方曾確認不會申請證人使用特別通道。

控方上周表示,基於速龍小隊警員的工作敏感性及執勤時會遮蓋樣貌,如被拍攝到樣貌,可能影響他們日後工作執勤,故申請他們作供時可使用特別通道進出法庭。辯方大律師曾藹琪反對,指做法造成不公,辯方資深大律師潘熙則指,飛虎隊執勤時才會遮樣,認為速龍並無此需要, 斥申請「唯一目的係阻記者影相」。

控方撤回申請後傳召當日參與掃蕩行動的速龍小隊指揮官潘誦騏作供,潘表示他現時職位為高級督察,及反恐特勤隊行動隊第 2 小隊指揮官,案發當日則為特別戰術小隊 C 大隊 B 組指揮官,他當日負責指揮該隊 21 名速龍警員。

潘續供稱,他當日下午約 5 時 50 分,奉命到達西區警署一帶支援同僚及協助設立防線,他其後收到消息指有人於附近後巷聚集。約於傍晚 6 時 55 分,警方開始驅散行動,期間有人向警方投擲雜物,而警方防線前幾排的機動部隊警員一度因前方有膠馬等障礙物而一度停頓,潘遂指示小隊成員清理部分障礙物,打開缺口,警方繼續推進,期間有示威者跑入西營盤地鐵站內、奇靈里、西源里等,潘指他繼續向西源里的一個掘頭巷掃蕩,期間他看到其右邊有 2 女 1 男站在圍欄附近,潘繼續掃蕩,其後有隊員向他匯報,該 2 女 1 男已被拘捕及進行搜查。案件下午繼續。

案發當日參與掃蕩行動的速龍小隊指揮官潘誦騏下午接受辯方盤問,他觀看過涉案閉路電視片段後指,當日奇靈里有約幾十人,他不排除當中有部分人是一般市民或街坊,部分人可能沒參與過於德輔道西發生的衝突。潘又供稱,當日傍晚約 7 時,警方推進防線後曾施放至少 10 枚催淚煙,他的視線被催淚煙影響。潘另表示速龍小隊成員執勤時會配戴眼罩及防毒面具等,雖然相關眼罩的視線於設計上已較一般眼罩廣闊,但承認戴上眼罩後「會睇得矇啲,無咁清」。辯方尚未完成盤問,案件押後 6 月 1 日續審。

另外,李姓少女被告今日下午於審訊途中,突然透過律師表示她覺得不適,申請休庭一段時間獲法官批准,她休息約 10 分鐘,表示可以繼續出席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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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准許律政司於法庭以暴徒稱呼被告

2019年 7 月 28 日中西區遊行後,多人被捕並被告暴動罪,包括新婚的「赴湯杜火」湯氏夫婦,以及一名案發時 16 歲的李姓女學生,案件2020年5月12日續審,法官郭啟安表示,留意到控方開案陳詞曾指,如法庭裁定暴動罪名不成立,應考慮較輕的交替控罪,即非法集結罪,希望先了解辯方立場。辯方表明三名被告,都不接納非法集結指控,代表湯氏夫婦的資深大律師潘熙表示,將於結案陳詞階段就交替控罪事宜陳詞。

另外,代表李姓被告的大律師曾藹琪指,留意到庭上有人使用「暴徒」字眼,雖然是簡單稱呼,但字眼有敏感性,讓人感覺突然跳到結論,希望各方留意。代表控方的資深大律師郭棟明則指,控方並非一開始就使用「暴徒」字眼,而是於循序漸進情況下使用,且認為相關字眼屬於控方立場。郭啟安法官則指如果辯方不認同,可不跟隨控方使用該字眼。

控方其後開始傳召證人作供,當中包括時任新界南總區應變大隊指揮官陳思達,陳供稱他去年 7 月 28 日中午於灣仔警總當值及觀看新聞直播,約下午 3 時許發現有示威者離開遮打花園集會,「有啲人向東行、有啲人向西行」,其後警總內的應變大隊隊員開始撤離至不同警署,以免警總被包圍應變大隊無法離開。陳則撤往北角警署候命,約下午 4 時半收到指示前往西區警署,支援九龍西總區應變大隊,他下午約 5 時半到達西區警署一帶時,發現警方已築起防線,前方約 150 米有示威者聚集,且前排示威者的人數增加,但因視線被遮擋,未能肯定後排示威者人數。到約下午 7 時許,警方於西邊街的防線開始推進,未幾被人投擲水樽、竹枝、磚頭等雜物,由於他事先已指示隊員於遇襲可施放催淚煙驅散示威者,故其隊員遇襲時隨即施放催淚煙,人群開始後退,但並無意欲離開。

另外,現時駐守西區分區活動管理組的高級督察蘇裕天則確認,根據涉案遮打花園集會不反對通知書的申請相關文件,警務處長於回覆申請人時,於相關的附帶條件中並不包括不可攜帶安全帽、頭盔及護目鏡。案件下午繼續。

《香港法例》第383章《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11條:
被控告或判定犯有刑事罪的人的權利
(一) 受刑事控告之人,未經依法確定有罪以前,應假定其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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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司指無直接證據顯示三名被告參與暴動

2019年 7 月 28 日中西區遊行後,多人被起訴暴動罪,當中包括新婚的「赴湯杜火」湯氏夫婦及一名案發時 16 歲女學生,案件2020年5月11日於區域法院正式開審,為反修例運動以來,首宗開審的暴動案件。代表控方的資深大律師郭棟明於開案陳詞中表示,控方並無直接證據顯示三名被告參與暴動,主要依賴三人案發時的裝飾、裝備及逃避警員等證據,再交由法庭作出推斷是否罪成,並指如果法官裁定暴動罪不成立,應考慮交替的非法集結罪是否成立。

三名被告分別為湯姓( 38 歲)、杜姓( 41 歲)及現年 17 歲的李姓女子,被控一項暴動罪,指三人於2019年 7 月 28 日在德輔道西近西邊街一帶,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湯、杜各被加控一項「無牌管有無線電訊器具罪」,控罪指他們於2019年 7 月 28 日在西環西源里,非以通訊事務管理局批給的適當牌照行事而管有無線電通信之用的器具,即各一套無線電收發機。控方由資深大律師郭棟明代表,湯氏夫婦則由資深大律師潘熙代表,大律師曾藹琪代表第三被告。

控方:集結人士以殺傷力物件掟警

控方開案陳詞指,2019年 7 月 28 日,只有遮打花園的公眾集會獲不反對通知書,並於下午 3 時如期舉行,未幾有大批集會人士離開並沿干諾道中向西行,於下午 4 時半大批公眾人士向中聯辦方向遊行,及至 5 時 20 分,警方於西區警署外向東設立防線,當時已有大批人士集結在警方防線前,當中身處未經批准集結的人士部分著黑色衣物、戴頭盔、眼罩、手持行山杖或雨傘,有人以揚聲器叫口號。

控方續指,由 5 時 20 分至傍晚約 7 時,情況不但沒有改善,更變本加厲,並由擾亂秩序行為,上升至破壞社會安寧行為,包括有人拆鐵欄設置路障、敲打硬物及以雷射筆射向警員等。警方多次警告不果後,推進防線進行驅散,期間集結人士以大量雜物及殺傷力物件,例如磚頭等扔向警方防線,警方則施放催淚煙。其後,有閉路電視拍攝到湯、杜兩被告由奇靈里轉入一條不知名後巷,再進入西源里,與第三被告會合,並跑向倔頭路一方。有警員目擊湯以雙手及身體阻擋警方追截杜及李,她們則嘗試爬越鐵絲網,惟湯及杜其後遭警方制服拘捕,李雖然一度成功爬越鐵絲網,但遭警方喝止,最終折返及被制服。

開案陳詞續指,湯及杜被捕時,均身穿黑色背心、黑色鞋及戴有黑色頭盔,兩人背包內有護肘、黑色手套、數支生理鹽水及無線電裝置等。而李被捕時則身穿黑色短袖上衣,黑色褲及白色鞋,雙手包有保鮮紙。李曾於現場表示,她與湯、杜兩人到西區遊行。

辯方要求控方披露特別戰術小隊隊員資料

控方又表示,無直接證據顯示三名被告參與暴動,主要依賴三人案發時的裝飾、裝備、三人逃離現場的時空及三人逃避警方的行為,以確立他們有參與暴動。故此,三人的參與依賴法庭作出推斷,如果法官裁定暴動罪不成立,亦要考慮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51( 2 )條,較輕的交替控罪,即非法集結罪是否成立。

另外,由於控方指第三被告於現場有所招認,辯方則否認相關說法,並指有警員曾表示他到達奇靈里現場時,看見有多名特別戰術小隊正在截查三名被告。辯方曾於 3 月去信控方,要求披露相關該特別戰術小隊十多名隊員的身分資料,但獲回覆指與案不相關,故今於庭上作出申請。控辯雙方其後同意先釐清相關警員的人數後,再作處理。案件明天繼續,並會傳召包括總警司在內的多名警員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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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仍未找到實質指控 庭上控方律師表明無直接證據

2019年7月28日警方在上環動用大量催淚彈和特殊彈藥驅散示威群眾,並拘捕大批市民,及後以暴動罪名起訴其中44名男女,案件2019年9月25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再提訊。其中涉及一對新婚夫婦與16歲少女的暴動案,控方今始聲稱在夫婦身上搜出對講機,懷疑兩人違反通訊局相關條例,但指現時仍未有最終檢控決定,要求押後案件。辯方反對押後,直指控方根本未有實質指控,而且警方甚至拒絕向辯方提供相關文件。

主任裁判官羅德泉亦指,案件首次提訊時,控方對三名被名未有實質指控,而且至今仍然如此,最終押後案件至11月19日再訊,批准三人繼續保釋,並撤銷不准離港的限制,且毋須再守宵禁令。

《香港法例》第383章《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11條:
被控告或判定犯有刑事罪的人的權利
(丙)立即受審,不得無故稽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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